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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August 09, 2007

茶包印象 - 周庄‧朱家角‧中國

每次想到這個旅遊印象,就覺得好久沒有出去走走,為什麼我們就是沒有充足的假期....

好吧,回到現實,話說這個六月份去上海出差,帶客戶看展之餘也是要來點軟性的娛樂活動,於是我們到了周庄,上海往西約莫一個多小時車程的地方。也是Misson Impossible第三集阿湯哥飛來跳去的場景。


周庄一角

周庄是一個典型的江南古鎮,那天我們到周庄之前,還到了朱家角,我覺得周庄規模比較大一點點,但是都是類似的江南小鎮,有貫穿的運河道,有小橋,水邊人家,船家搖槳流水行走過,不過周庄還是有歷史的,如果認真地到處走走瞧瞧,有很多什麼朝代的誰的故居或又是哪個名人的故鄉,當然啦,歷史茶包不行...


朱家角裡某個大戶人家的院子迴廊,標明是唐伯虎的提字(可是我腦子卻浮現周星星演的唐伯虎點秋香....)


某個有歷史的茶樓‧朱家角


石橋‧周庄

對,他就像大部分的江南小鎮,不過因為他是個拿來做觀光用途的古鎮吧,所以是要門票的。這個鎮是一個大大的園區,門口要收門票,你可以想像進入一趟小人國,不過這個江南小鎮跟台灣的任何一個遊樂園比起來所費不貲,一個人要100RMB,,純門票不含內部消費也不能折抵,別懷疑,大約是一個普通人三、四天的薪水,甚至還不只。

觀光的小鎮什麼都有,有古蹟名勝,當然也有購物飲食(美不美食我沒敢嘗試...),坐在流水旁邊喝飲料吃點心,泡茶或是來頓餐。原先我也是自己悠悠哉哉地逛小店看看古蹟,不過後來我發現一個有趣的活動,就是跟著我們的業務同事與客戶一家家小店搞殺價。

很多人在大陸都有買東西殺價的經驗,這個觀光客的地方,殺價是一定要的。殺價對茶包是個困擾,(難怪我比較愛在日本消費,不分商店同一商品都統一不二價...)不過我看其他同事們個個殺個不亦樂乎,商家一報價先尾數去個0開始殺,先一項一項殺,化零為整再殺,就在化整為零又化零為整之間,有時候要再多抓幾項東西進來一起殺,看誰先在數字比賽之間腦袋不清醒,就可以完成或結束這項交易。常常就在台幣不過一、二十塊之間也要花半個多小時爭個面紅耳赤,偶爾還要裝一個不買了轉身就走,最後一樣快快樂樂成交收錢。最初我不懂,因為好像最後大家就是多買了一堆本來不想要的東西,不過如果把殺價殺個你死我活看做是一場消磨時間的趣味活動,幾十塊人民幣看做是活動費用,商品看做是獎品,好像那樣的樂此不疲又有點道理.....

好吧,提一下我的戰利品。那裡算在太湖邊,珍珠算是特產,到處都有賣珍珠而且提供磨粉服務,我買了珍珠耳環,個人建議要買正圓珍珠,比較少,要找,不過圓的比扁的帶回來自用送人都比較有價值一點。他們還有一種是珍珠打成粉在壓製成珠子,色澤會看起來很美,但是就是加工品。我的成交價大概在報價的1/4-1/5,一副正圓的珍珠耳針台幣大概二三百,對我這種很難以殺價為樂趣...可以接受就買了....

回頭一看,這幫殺紅了眼的團友們已經到了看到東西就問價錢,聽了數字就先砍,梳子、茶壺,管他想不想買,差點要把古色古香的江南小鎮給殺個血流成河...

Friday, October 06, 2006

茶包印象 - 上海灘


九月份到上海出差,事實上,這是我第三次到上海。第一次是去年十二月,到上海找周總玩耍,第二次是三月一個人從宜興搭快客到上海,睡一晚上又搭火車回無錫轉車回官林。這次是出差,感覺卻是震攝。

必須坦承,即便我有二分之一的中國大陸血統(如果我們不把刻板印象中的本省人算做中國大陸的話...)我對中國大陸曾經是有點排斥的,沒帶理由的,總歸是,如果要讓我從地圖上隨便挑一個想去的地方,大概不會有中國大陸。

不過,那可能是在去年底以前的想法,也許,那也算是一種無知導致的排斥。

我們總共去了四次上海灘,白天的,夜晚的,對我這種歷史永遠只能拿58分,想要多給你一分讓你及格(註1)都沒辦法的歷史白癡,周總把上海灘的歷史再講八百遍對我來說永遠是新鮮。我永遠沒有辦法想像那個老港片裡的上海灘,現在矗立的是世界上各個你認識的不認識的各國名牌,那個賓客雲集的夜晚上海灘,你站在這裡逐一檢視世界上頂尖(或是說付得起廣告費的)品牌logo LED燈光閃爍。巷弄裡,可能又會有一個不經意的古董房子,背後藏著什麼樣的故事,但又挺著個現代的招牌,做這個時代也許會感興趣的生意,也或許是另一個我們無知的高檔。

其實那樣對我是有點錯愕的,就像站在曾經是匯豐銀行本部的大廳裡,看著大理石柱,華麗的廳堂。"你可以想像以前的人們,要是在這裡上班,應該走路也是大搖大擺著進來吧"我這樣問著,腦袋裡浮現穿著合身棋袍,帶著小包拎著手帕的辦事員畫面。

我突然覺得我們像是站在時間的交叉口,也許一百年前或是更久,與現在有了些交錯,或是也穿插了一些一百年後。

也或許,這要問匯豐銀行再也買不回的憾恨,現在已經變成上海浦東發展銀行的門口的那對石獅子吧(註2)

我在台北住了三年,來上海三次,也許拿台北跟上海比較並不公道,就像拿雞蛋跟青蛙蛋來比似的,可是當周總開著車載我走過週日下午的延安高架,一股稍帶涼的敬畏之意,油然而生...

也許,你還是自己來走一趟吧。


(註1)我們高中的時候有個規定,當成績被打59分送到教務處會自動算60。
(註2)關於各種有歷史的故事,還是問周總好....

Sunday, April 16, 2006

驛馬星動,這一站...

芥子曾經幫我算過紫微,他說,我命帶驛馬星,注定要四處跑,一直搬家,我很想不以為意,因為我還是堅持自己思想裡還是存在了想要安定的因子,可是從小時候就搬了好幾次家,過去十一年來搬了十七次地方的事實看來,也許紫微是有道理的,我只能用命運來解釋與願望相違背的現實。

過去的半年,大概是我有限的三十歲生命裡在地圖上劃過最多軌跡的時光,我並不是要用命運來合理化感覺奢侈的歐洲三個月旅行,我是真想要多看點這世界的什麼,又因緣際會地到了中國,不算長的時間裡,太多的感覺與體會,要怎麼說呢,就是筆墨(打字)難以形容,那是另外一個或數個適合下午茶的話題了。

我已經感到疲倦,也許命運注定我還是要再移動,也或許可以向宿命挑戰,暫時,這一站官林,班機已經駛離。

驛馬星動時,下一站....

Saturday, April 15, 2006

茶包印象 - 官林‧舊橋

我在辦公室的座位旁邊剛好是一面向西的窗,傍晚時分,我總是透過防寒設計的雙層窗子看到映著的二顆夕陽。

這也是在官林生活規律的一部份,就像周總總要笑的—五點準時放飯打菜。

天氣開始回溫了,大概是過了清明冬天就過了的意思,某個傍晚,看著蛋黃酥似的夕陽,我抓著相機就往舊橋跑。

舊橋是官林鎮除了鐘樓的地標景點,感覺很有歷史,也是屬於江南風光的那一種,聽說,如果你沿著橋下的河的下游方向划船過去,可以通往上海。我沒真試過,可是江南的渠道,我相信這樣的驚奇。

在橋上,騎自行車的、電瓶車的,行人來來往往,我也剛好遇上了河上運輸船隻,與吃飽飯了在河邊洗衣服的人影,我抓著相機想要捕捉一些屬於官林的影子,橋上及橋邊的人越來越多...傍晚時分加上運河上的輸送船隻都不是吸引官林人駐足的主因...

是我....手上的數位相機。因為我手中按了按鍵可以同時看到小影像的數位相機,我成了異類。

嘿,相機在這並不是沒看過南極企鵝的北極熊那麼像是見了外星人似的。只是從我背後嘖嘖稱奇的讚嘆聲中,尤其一個在傍晚時分出現在舊橋拍照,不屬於規律的生活動作,我想,還是偶爾的新鮮事物吧。

而我,選擇在面對「這樣一台東西多少錢?」這樣的問題時,逃之夭夭...

Wednesday, April 12, 2006

茶包印象 - 官林‧趕集

我有一隻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裡拿著小皮鞭我心裡正得意,不知怎麼嘩啦啦啦啦啦我摔了一身泥....

3/27是官林鎮趕集的大日子。

我一直不懂什麼是所謂的趕集,可是從官林小鎮的公安把鎮上唯一的一條街給封街了,有公司會因為趕集而放假,甚至有些台商都停止加班,我從中揣測這是個大日子。辦公室的當地人說,「很熱鬧的,很多人都從各地來擺攤,很熱鬧的」

沒有趕集兒歌裡的小毛驢,但是真的很熱鬧,傍晚一到,大概整個官林鎮上附近鎮上的的人都出動了,攤販來自很多地方,他們在這聚集二天,之後又趕往下一個據點,晚上也就睡在臨時搭的帳棚裡。我本來期望能看到更多一點地方民俗風情的東西,這並不如預期,其實說穿了,也許是我們習慣了台灣的夜市,這裡就像是台灣的夜市,有吃的用的穿的玩的,還有"看的"。

哈,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是"看的"。一個寫著"人蛇共舞"的蒙古包,很便宜,看一次人民幣1塊錢,相當台幣4塊錢,也有人民幣2塊錢的。我湊在等在蒙古包前像是在等待什麼的人群後,就在帳棚開關的一瞬間,我明白大家的等待是什麼了...所謂的人蛇共舞,只是幾個穿著胸罩晃動著的人影。或者我該去掉「只是」這樣的字眼。是的,即使是在中國,在官林,一場趕集,我們還是可以看到台南小北夜市也有過的清涼秀,只是多了蒙古包...這樣也算是具有地方特色的民俗風情產品吧...

一夜過去,滿地都是垃圾(在這逛夜市的好處之一的的確確就是邊走邊吃邊丟,而且哪裡都丟就是不丟垃圾桶)與商家在帳棚裡取暖剩下的木炭灰燼,夜晚的歡樂在白天看起來卻有點像是經歷了一場浩劫。席捲了這個小鎮唯一的一條街與人心之後,再往下一個地方,趕集,流浪。

茶包印象 - 官林‧永和豆漿

來官林大約半個多月後,在宜興街頭看到熟悉的東西—永和豆漿。

我應該提過宜興吧,那是離官林最近的市區,離官林鎮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的16公里。有著歷史課本提過的名產:紫砂壺。

永和豆漿不是宜興的名產,是永和的,這招牌對我是熟悉的,畢竟我也住在永和二年,其中一年還在永和豆漿後面巷子裡公寓樓上,只是我已經有點想不起來哪一家是永和四海豆漿或是哪一家才是永和豆漿,但是在宜興看到永和豆漿是很興奮的。在永和住的二年我沒吃過幾次永和豆漿,在官林二個半月已經去過了3次,其中一次自己一個人去那想事情。

我們為什麼要在不熟悉的環境試圖找尋熟悉的影子,喔不,或許我該說是熟悉環境裡面某個不那麼熟悉的東西,是念舊呢?還是我們的適應過程不是放下去接受完全不同的世界,而是比對。

第一次決定到宜興的永和豆漿,是在九濱公園一段長長的散步及談話之後,時間已經不是適合晚餐的晚上,你做了提議。冬末早春的天氣還是有點冷的。我們點了怎麼也吃不完的東西。

「你相信這豆漿是真的嗎?」你說。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黑心黃豆做的豆漿,我確信這不是永和豆漿,對我而言,宜興的永和豆漿怎麼樣都不會是永和豆漿,如同安平蝦卷也得是安平的才行。後來又去了的二次,都再也沒有嚐到第一次那樣的豆漿味道。應該不是豆子換了,也不是豆漿壞了,也許,那溫暖來自,就是那麼一天,在冬末春初的宜興,分享共同熟悉的家鄉經驗印象,而不是在於宜興的永和豆漿。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茶包印象 - 官林

看到這標題,我想大部分的人會想要先問「官林在哪?」,在江蘇,屬於無錫行政區,最靠近的市區是宜興,茶壺很有名的那個宜興,這離蘇州120km,離上海200km。

還是沒概念?嗯,沒關係,我的中國地理也是隨著高中聯考放榜就劃下句點。

總之,這裡是中國的某個小鎮,我現在工作的地方。

即便外圍建設地像是了個工業區,也許是靠近蘇州吧,保留著江南類似的河道,小小的一個鎮上就有那麼一條熱鬧的街,以及幾條垂直相交的河道,來的第二天,2/5,下了場大雪,白雪覆蓋了落後地方的灰灰髒髒,白色的拱門、小橋、溪流,很像關於江南的詩。

雖然沒有都市繁華,不過街上也算是應有盡有,市場、五金店,水果店,小學、醫院,及唯一一家算是熟悉感覺的超級市場,就是那樣的一個小鎮,不是太過開發進步的地方,可以看到很多人踩著三輪車載貨,也可以看到在往河邊延伸的階梯,村婦拿著木板敲洗著衣服。走在舊街巷道總會有點自己幻想中媽媽故鄉蘇杭的影子。

這樣的畫面引我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部電影—"活著",鞏利與葛憂主演的(是叫葛憂嗎?我老是對他的長相比對他的名字長記性)。在某個時代的洪流裡努力地載幅載沉。

同樣的時代,比較起來,我們到底有沒有比較辛苦,勞心或勞力,追求或滿足之間的拿捏取決平衡,或是珍惜與認命之間的自我安慰抑或解嘲。

或許就像這部片子的結尾,忘了是哪個主角說的精闢結論:

「活著就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