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在Cleveland出差,馬小蚤千里迢迢飛過來相聚,大傢伙又聊起12年前,快要畢業之際,大家總愛到處拍照留念,拍著拍著總是要搞點怪,忘了嗎?給你點小提醒,有中國小姐系列,看那邊系列...
12年後,時間過去,我們又開始想要搞怪拍照。這次沒有制服,也不是校園,而是刻意相遇的飯店。
那樣曾經是懵懂的單純,在現今,某種應該存在已然是年少的記憶,再體會起來,那種略帶感嘆的真實與熟悉感覺,是12年前的我們,怎麼也沒想到過的吧。
Bonus版,茶包攝影師最愛的的補漏鏡頭之一
Bonus版,茶包攝影師最愛的的補漏鏡頭之一
九月份到上海出差,事實上,這是我第三次到上海。第一次是去年十二月,到上海找周總玩耍,第二次是三月一個人從宜興搭快客到上海,睡一晚上又搭火車回無錫轉車回官林。這次是出差,感覺卻是震攝。
必須坦承,即便我有二分之一的中國大陸血統(如果我們不把刻板印象中的本省人算做中國大陸的話...)我對中國大陸曾經是有點排斥的,沒帶理由的,總歸是,如果要讓我從地圖上隨便挑一個想去的地方,大概不會有中國大陸。
不過,那可能是在去年底以前的想法,也許,那也算是一種無知導致的排斥。
我們總共去了四次上海灘,白天的,夜晚的,對我這種歷史永遠只能拿58分,想要多給你一分讓你及格(註1)都沒辦法的歷史白癡,周總把上海灘的歷史再講八百遍對我來說永遠是新鮮。我永遠沒有辦法想像那個老港片裡的上海灘,現在矗立的是世界上各個你認識的不認識的各國名牌,那個賓客雲集的夜晚上海灘,你站在這裡逐一檢視世界上頂尖(或是說付得起廣告費的)品牌logo LED燈光閃爍。巷弄裡,可能又會有一個不經意的古董房子,背後藏著什麼樣的故事,但又挺著個現代的招牌,做這個時代也許會感興趣的生意,也或許是另一個我們無知的高檔。
其實那樣對我是有點錯愕的,就像站在曾經是匯豐銀行本部的大廳裡,看著大理石柱,華麗的廳堂。"你可以想像以前的人們,要是在這裡上班,應該走路也是大搖大擺著進來吧"我這樣問著,腦袋裡浮現穿著合身棋袍,帶著小包拎著手帕的辦事員畫面。
我突然覺得我們像是站在時間的交叉口,也許一百年前或是更久,與現在有了些交錯,或是也穿插了一些一百年後。
也或許,這要問匯豐銀行再也買不回的憾恨,現在已經變成上海浦東發展銀行的門口的那對石獅子吧(註2)。
我在台北住了三年,來上海三次,也許拿台北跟上海比較並不公道,就像拿雞蛋跟青蛙蛋來比似的,可是當周總開著車載我走過週日下午的延安高架,一股稍帶涼的敬畏之意,油然而生...
也許,你還是自己來走一趟吧。
(註1)我們高中的時候有個規定,當成績被打59分送到教務處會自動算60。
(註2)關於各種有歷史的故事,還是問周總好....
與周總爬到辦公室三樓陽台看出去的景色